來源:中國中小學生教育網(wǎng) 文章作者:路過

 

  “水三西紅”是我們從小就熟知的四大名著,盡管從來沒有任何權(quán)威定義這一說法,但“水三西紅”已植根于每個國人的認知當中,課本上會有四大名著的各種選文,電視里每天都有“水三西紅”各種版本的演繹,想要一個人說錯四大名著的可能性大概和說錯自己名字的幾率差不多。

  水三西紅

  我們歷來就有“湊四”的傳統(tǒng),但凡說起“四大”你可以列舉出很多固定的詞組來,若是用“四大”做前綴出一個填空題給你做,“四大”的后面你可能不假思索就能寫出幾十個補充來——比如“發(fā)明”、“天王”等等。

  但不管是“四大”啥東東,其實現(xiàn)實中的存在總是要超出“四大”這個數(shù)量的,就拿發(fā)明來說肯定遠不止四大,但人們就是愿意框定“四大”這樣一個概念而選擇性忽略了其他的重大發(fā)明。

  水三西紅

  那么四大名著當然也是選擇性框定了“水三西紅”這四部,事實上從明代至今被列為重大名著奇書的,本來一共有七部,七大名著慢慢變成了“四大”,除開我們熟悉的“水三西紅”之外,還有哪三部呢?這三本又為何被刪掉未被列入“四大”之內(nèi)呢?

  要說明的是歷史上也并沒有“七大名著”這樣一個已存概念,只不過咱們可以依據(jù)歷史上對傳統(tǒng)名著的各種總結(jié),可以列出最為知名的七本來,故此也可以歸納為“七大”。

  金瓶

  明代馮夢龍將同為小說文學的四部巨著列為“四大奇書”,其中就有“水三西紅”中的“水三西”,而當時“紅”尚未面世,他所列的四大就是“水三西金”,其中的“金”就是金瓶。

  不幸的是金瓶奇書可能并非能夠雅俗共賞的著作,到了清代時這本位列“四大”的奇書被康熙列入禁書范疇,被禁掉之后此書也就從“四大”中被剔除淘汰。

  四大奇書

  不過金瓶奇書的位置很快被《紅樓夢》替補,乾隆年間橫空出世的“紅”當仁不讓位列“四大”之一,與此同時還有另外兩部巨著也在康乾兩朝面世,分別是《聊齋志異》和《儒林外史》。

  這兩部書在流傳的過程當中也有著直追“四大”的影響力,于是在清末民初時有了“六大”的概念,可能那時候人們還沒有如此熱衷于排列“四大”,于是“六大名著”(水三西紅聊儒)的說法曾經(jīng)很流行。

  儒林外史

  六十六年前《三國》與《紅樓》作為新時期第一批小說名著被正式出版,后來“水西”也相繼面世,形成一個系列的叢書受到了人們的喜歡和廣泛傳閱,逐漸就有了“四大”的說法(這可能與當時熱衷于定義“四大”“四個”的概念有關(guān)),而聊齋和儒林因為沒能在同一時期和同一系列當中出現(xiàn),雖然這是個不經(jīng)意的誤會,但卻因此被自然淘汰出“四大”之列。

  聊齋志異

  至此,七大名著“水西三金紅聊儒”中的“金聊儒”因為不同的原因而被刪掉剩下了如今我們熟知的“四大”,以至于“金聊儒”的地位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無法媲美“水三西紅”。

  現(xiàn)在也有人認為“金”的文學藝術(shù)價值一點也不亞于“水三西紅”,這本第一輪被“淘汰”的奇書甚至被認為是“紅樓之母”,而“聊齋”也成為了影視常青題材,至于“儒”在文學層面得到的評價相對其他的則要低一些,但“儒”的現(xiàn)實意義仍然得到了同類題材的“鼻祖級”這一評價。(文: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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